席琛微眯着眼,声音苦涩,“明明你之前,是……”
“人总会变的。”
“总会变的?”席琛拳头松开,又握紧,“那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喜欢他?”
戚锐涵心脏蓦地抽痛。席琛的话,像是把他的伤口重新撕开,偏偏他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奚
他有些挨不住这种折磨,手指颤抖着,下意识去掏裤兜:“…我烟呢。”
“养好再说,”席琛把他的烟扔在桌上,“先没收。”
戚锐涵叹了口气。
席琛掏出块薄荷糖,撕开包装,递到他嘴边。
戚锐涵看他一眼,张嘴吃了,唇瓣不安地抿着。
席琛盯着那两片唇,眸光又暗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戚锐涵眼神有些迷茫:“先躲着吧,他应该不想见我。”
席琛唇角微勾:“嗯。”
戚锐涵深吸一口气:“…是我太过分了。”
“行了,酒后乱性而已,也不算什么事,”席琛语气轻柔,“这在gay圈都很正常,有些看对眼就能上床。”
戚锐涵垂着眼,眼皮微微泛红:“可是,哥不是gay……”
“不都一样么,觉得你看得过眼罢了,”席琛不耐地说,“你难道指望睡一次就能掰弯他?别想了。”
戚锐涵眉心发抖,睫毛湿润起来:“……我从没有想掰弯他。”
席琛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体投下阴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望着戚锐涵的泪水悄悄掉落下来,轻得像羽毛。戚锐涵没在他面前哭过几回,却几乎回回都是因为谢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