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更搞不懂了,“你究竟怎么了?”
柳予安笑够了,才慢吞吞地说:“笑我过去太愚昧。”
他说自己愚昧。
玄渡不认同:“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柳予安问:“你确定?”
玄渡想了想,缩小范围:“反正一定是最聪明的莲花。”
“有几朵莲花能开智?”柳予安坐起来,唇色水红,眸色灵动。
玄渡完全移不开眼睛。
他多久没见到开心的小源了?自从柳予安找回记忆之后,他就阴沉沉的。
柳予安又将手轻轻地覆盖在玄渡的手背上,并肩而坐,四目相对。
“玄渡。”柳予安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本尊欲与你重新定下婚约,天地为证,山川为礼,结为道侣,一同坐拥天下。”
玄渡张了下嘴,“你,你又要做什么?”
柳予安说:“求婚啊。”
“舍目的死,对你刺激就那么大吗?”玄渡以为他疯了,抿了下唇,“我以后会想办法复活他的,你不必拿婚约来作为交换。”
“他死了我的确伤心,但我没疯。”
柳予安知道自己的信誉为零,连个拼夕夕先用后付都没资格使用。
不过他们这种玩战术的,有几个是有信誉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
玄渡担忧地用手心贴上他的额头,纳闷得很:“也没发烧啊,你突然说这种话做什么?我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你不需要做什么,我都会听你话。”
他肩膀塌下去,很无力:“小源,你我不同心,不必为夫妻。”
“我没疯也没病。”柳予安反手捏住玄渡的手腕,在对方错愕的眼神里,一字一句道:“玄渡,我不是完美之人,和我在一起,你很大概率会经历被我骗,被我打,我还容易生气,有时候特别别扭,连我自己唾弃。”
“你何必这样贬低自己?”玄渡更不认可了。
“我没有贬低自己,我只是想问你,倘若和我在一起,要经历很多磨难,而且我要你拿天下来做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