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可做得到?”
“你若喜欢我,真情实意,我自然做得到。你若不喜欢我,我依然为你打天下,但打完天下我就要回我老家。”玄渡如此说。
“好。”柳予安沉声道:“那便立下誓约吧,本尊愿与你缔结神魂契约。”
“……你又不喜欢我,你的识海我进不去的。”玄渡脸上的表情可谓十分丰富。
他又想立马答应,又怕自己再一次强迫柳予安。
万一是他自作多情怎么办?
柳予安说:“你若要进我识海,我敞开了让你进。”
“我亲你个嘴你都不愿意,还进你识海……”玄渡半个字都不信。
柳予安也很无奈。
他就是单纯地不习惯被人太过亲昵地对待啊!
想当年,他在异世界里,打开了几本封面看起来特别正经的书。
翻开一看,触目惊心,雷得他外焦里嫩,彻夜噩梦。
“那我要亲你。”
柳予安冷漠脸,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不行。”
“……你根本不喜欢我。”玄渡好委屈,“你又骗我,一会我要是硬闯你识海,你又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刻印来打我。”
柳予安反问:“非要亲嘴才行吗!”
玄渡说:“你连亲嘴都做不到,我凭什么信你!”
身为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文化熏陶的直男,柳予安能接受跟别人神交,却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碰他身体。
他看着玄渡那张委屈巴巴的脸,牙都快咬碎了。
对他们修士来说,神交才是最亲密之事。
但柳予安在现代文化里没有接触过,也没人告诉过他这样做不好,他才能坦然接受神交。
他很固执,学到的东西就会刻在脑海里。
异世界告诉他男人要和女人在一起,同性之间不能做出亲密之事,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死死刻进脑海之中。
一个清心寡欲之人遇上了重情重欲之人。
玄渡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还是犟:“你不喜欢我,就不要给我希望。你明知道我不是好东西,还故意这样引诱我,没能教好我,都是你的错。”
柳予安却说:“都是为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