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恋爱,就像一场龙卷风,来去匆匆啊。
又是一年冬。
雪融峰下了场大雪,一眼望过去,银装素裹,山间偶有一两点红梅。
昨天还没有下雪。
柳予安本体是草木,和山中草木又多有联系,如今万物凋零,他跟着没精神,眉眼都透着厌倦。
他从静心堂中走出,身上披着件厚重的大氅。
舍目和玄渡正在给他扫门前雪,见他走出,便朝他点头。
这几年玄渡倒是乖,没有惹事。
三年时间,这些人气质都变了不少,更加沉稳内敛。
尤其是玄渡,现在他脸上很少有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识字了!
不再是那个文盲了。
柳予安每天都会给他补课,手把手教他认字,写字,练字。
随后他把玄渡赶去了藏书阁,除了必要的修炼,玄渡都在恶补知识。
短短三年,藏书阁三万卷书,玄渡竟然都给翻了一遍。
他过目不忘,识字后这些东西对他都很简单。
古往今来,大事小事,他都能说出个所以然。
每到这时,柳予安就想折服于男主大大的魅力之下。
三年,把别人一辈子的书都给看完了。
玄渡淡淡地扫他一眼,眉梢带着一点冷冽的寒意,瞳孔像幽潭般沉静。
柳予安无端有些怵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转头一想,他一个高龄老头,就应该弯腰驼背。
怕个蛋啊!
于是他又放松了站姿,没精打采地立在那。
和他相比,玄渡身形挺拔高挑,马尾高束,肩宽腰细腿长,一身玄紫色劲装,干净又利落。
鲜衣怒马少年郎。
柳予安脑子里闪过这句话。
“这么冷的天,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