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玄渡语气冷淡,视线落到他身上。
舍目也道:“需要给您添些柴火吗?天气冷了,您要注意休息。”
他变化不算大,毕竟修仙人结丹之后,外貌就很难有变化。
“为师难道就不能出来看看你们?”柳予安觉得好笑。
玄渡慢慢地移开视线。
继续低头扫雪。
“等到明年开春,你们便结伴下山去历练吧。”柳予安将手负在身后,说来惭愧,他的弟子已经全员实力超过他了。
他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再传授了。
他,区区金丹期。
而门派里最弱的凌骄都已经突破了元婴期。
更别提玄渡了,他已经来到了合体期。
“你们年龄也不小了,下山去历练,行侠仗义,游览各国,倘若遇上良缘,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喜欢催婚。
柳予安已经当老头当上瘾了,非常入戏:“待你们离去,今年逍遥门就招一批新弟子,为师要去为下一届仙剑大会做准备了。”
舍目垂着眼帘:“我不想走。”
他声音很低:“逍遥门是我家,长大了就不能再留下来吗?”
柳予安说:“那你以后不成亲吗?”
“大师兄都不急,我急什么?”舍目小声嘀咕,“而且谁会瞧得上我呀?我又不像清正那样帅,还会剑法,我就只会养鸡养鸭,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玄渡面色如常,目光凝重地落到柳予安的脸庞上,随即又转移开,“我有道侣,用不着你们操心。”
舍目抱着扫帚,很扭捏:“师兄成亲了我再成亲。”
催婚失败。
“那玄渡你什么时候出师?”
其实柳予安已经劝过玄渡很多次了,早点出师吧。
你一个合体期大佬,我能教你什么啊?
现在玄渡已经把他会的功法全部学过去了,连无相剑都教了,他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什么都不剩了。
弟子们不肯出师,那逍遥门就没办法开枝散叶。
一个毕业率为零的宗门诞生了。
玄渡说:“我不出师。”
他顿了顿,蹙起眉头,稍稍弯下腰,和柳予安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