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明天再写吧!
周末得回一趟大禹村,爹娘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煎熬。他得回去一趟,亲口给老两口交个底。
谢随之挪了挪,枕在了贺琛的枕头上。
这么冷的天,拉练队伍推进到哪了?扎营找到背风口没?吃的冷窝头还是热面糊?
闭上眼,满脑子全是那个俊朗,笑起来带着匪气的脸。
北边山林里。
寒风裹着粗雪粒子乱撞,砸在人脸上像钝刀子割肉。领路的偏了方向,拉练队伍彻底错过原定区域。眼瞅着天黑透了,只能找了处背风的洼地就地扎营。
一群人蹲在搭建好的雪窝棚旁边,围着火堆直打哆嗦。
雷锋帽檐和眉毛上全挂着白霜,手里捏着邦硬的冷窝头。军用水壶里的水早结了冰碴子,只能边烤化边就着往下咽。
小毛缩着脖子,实在受不住这股子阴冷,拿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贺琛。
“贺哥,打个商量。晚上睡觉,咱俩挤一个被窝成不?这天寒地冻的,两个人凑一块好歹能借点热乎气,不然明早非得冻成冰棍。”
贺琛正捏着根粗树枝扒拉火堆,听见这话,眼皮子往上一撩,上下打量了小毛一圈,斩钉截铁道:“不行。”
小毛急眼了,扯着嗓门嚷嚷:“咋不行啊!大家全是糙老爷们,你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
“我这人毛病多。”贺琛把半截树枝扔进火堆,拍了拍掌心的木屑,“被窝里多出个人,我不习惯。”
王成杰拎着铝壶在火边烤,听到这话乐了,打趣道:“贺琛,你之前那认床认席子的娇贵毛病还没好利索?这咋又添新毛病了,连被窝都开始认生了?”
余涛咽下最后一口冷窝头,拿手背抹了把嘴,紧跟着接话茬,“贺哥,你这讲究也太多了。其他的放一边,你这被窝里不让进人的规矩,以后娶了媳妇咋整?难不成结了婚还得分炕睡?那晚上还办不办事了?”
这话一出,围着篝火的糙老爷们全哄笑开来,荤素不忌的笑骂声在空寂的山林里震荡。
贺琛挨了这帮人的挤兑,半点没恼。
他斜眼睨了余涛一下,下巴微扬,反唇相讥,“那能一样吗?小毛这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