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口才能让柳西施继续照顾自己,正进退两难,范有庆凑了过来,长长叹了口气。
“陈领导。”范有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着陈辉,“大夫刚才的话我也听见了,你这身子得静养整整两个月。你一个人住在筒子楼,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咋弄啊?”
陈辉苦着脸,顺着话头诉苦,“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这样,回单位的筒子楼,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范有庆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柳西施,“这阵子我姐照顾你,你也看见了,她是个手脚麻利又心细的人,你要不还回我姐那院子住下,继续养伤?”
陈辉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想说却还没找到机会提的话。
住在柳西施那里,不仅有人伺候,还能顺带揩油,简直是神仙日子。
“不过。”范有庆话头一转,搓了搓粗糙的手指头,“咱们非亲非故的,我姐一个单身女人家,天天起早贪黑伺候你吃喝拉撒,你总得给我姐点辛苦费吧。”
陈辉只当是两个泥腿子想捞点油水,哪里能听出里头的算计。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陈辉连声应承,生怕范有庆反悔,“咱们按规矩来。每个月我出二十块钱,全当雇西施姐当看护了。伙食费和买补品的钱我另外掏,绝不让西施姐吃亏。”
二十块钱一个月,在县城雇个全天候伺候吃喝拉撒的女人,价格绝对公道。
最关键的是,柳西施身段软,听话,又能任他占便宜。这买卖怎么算他都不亏。他兜里有钱,花钱买舒坦,值。
范有庆满意地点点头,“陈领导爽快。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那剩下的一百块借款,连带我姐这个月的看护费,咱们一会回了筒子楼拿了钱,再一块结算清楚。”
“行,没问题。咱们这就走。”
四人再次上了倒骑驴,先去筒子楼取了钱,结清了欠款和看护费撕了欠条,随后一路蹬回了城西寡妇西施的院子。
东屋里,柳西施小心翼翼把陈辉扶上炕,拿了个枕头让他靠坐着。
柳西施转身出去端来半盆水。她投洗了毛巾,拧了个半干,走到炕沿边,弯下腰去擦陈辉脸上的虚汗。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敞开,白腻的皮肉一览无余。陈辉半眯着眼,呼吸变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