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假,连秋收的尾巴都摸不着,政绩算是彻底和陈辉绝了缘。
贺琛点头:“知道了,你回单位老实上班。”
“放心吧,贺哥,我懂规矩。”万金宝拍拍胸脯,转身跨上自行车往回蹬。
烈日当空,街上没几个人。
贺琛踩着斑驳的树影,去了街角的邮局。
邮电局这个点儿没人。营业员趴在柜台上打盹,贺琛抬手敲了敲。
“打个短途。”贺琛把两毛钱拍在柜台上。
营业员揉揉眼,指了指里头的木头隔间。
贺琛跨进去,摇通号码。
“大禹村大队部。”贺为民的大嗓门传过来。
“爹。是我。”贺琛开门见山,“您让有庆来接电话。”
那边没废话,传来电话听筒被放在桌上的脆响。
没过五分钟,范有庆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琛哥,啥指示?”
贺琛背靠着木板墙,手指摩挲着电话线,“陈辉拿到两个月病假。这会人应该去县医院拍片子了。他肯定不敢顶着一身伤回市里,怕家里人查底细。”
电话那头,范有庆脑子转得飞快,“琛哥,你的意思是,他必定还回寡妇西施那个院子躲清静?”
“对。”贺琛继续道:“你们现在来县城,把这事摸清楚。他要是真住下不走,那就按原计划,给这局收网。”
“明白,我和洋子这就去。”
第193章 寡妇家养伤
陈辉从农机局出来,他单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准备回局里给他安排的筒子楼,大二八也没了,只能顶着大太阳靠两条腿。
幸好那天晚上被套麻袋的时候,钥匙串习惯性地挂在裤腰带上,没被那帮流氓顺走。
爬上三楼,打开门,屋里二十多天没进过人,桌面上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