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局技术科开始连轴转,到各个公社处理突发的机械故障。
这天,谢随之从底下公社回来,刚进农机局的门,就听见走廊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开得极大。
播音员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哀痛,字字句句,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技术科,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李手里捏着的茶缸倾斜着,热水洒在桌面上,毫无察觉。万金宝呆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
这场灾难来得猝不及防,将所有人的心瞬间揪紧。
隔天,报纸送到了各科室。
谢随之盯着报纸上黑白版面上那些粗糙的新闻照片。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整座城市被夷为平地,无数生命在睡梦中被掩埋。
胸口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团浸足了水的棉花,堵得连呼吸都泛着疼。
接下来的几天,举国哀痛。
宜合县迅速进入紧急动员状态。
贺琛所在的军事科直接接管了民兵连预备役的整编。随时准备接到上级军区指令,支援前线灾区。
小院里的那张方木桌上,连着四五天,只有谢随之一个人吃饭。
贺琛每天天不亮就走,半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有时甚至直接住在武装部宿舍。
这一忙,就到了八月中旬,宜合县的夏收结束。
第190章 两人互相算计
其他人忙得人仰马翻,城西这处僻静的院子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刚挨揍那几天,陈辉浑身都钻心地疼,尤其是肋骨处,稍微翻个身连都费劲,夜里整宿整宿睡不踏实。
二十来天熬过去,他身上的伤有了明显起色,只要不大动干戈,就不会疼的死去活来的。
人一旦舒坦了,饱暖思淫欲的劣根性便压不住地往外翻腾。
陈辉现在只穿着裤衩躺在铺着褥子的炕上,眼神像长了钩子,死死黏在屋里那个忙前忙后的女人身上。
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