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没敢深入,怕收不住火。
片刻后,贺琛放开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别招我,睡觉。”
谢随之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在一片安心中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天边还没亮,贺琛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地,去了堂屋做早饭。
锅里卧了四个荷包蛋,下了一把挂面,点了几滴香油,撒上葱花,热气伴着香味在冷空气里飘散。
贺琛留了两碗在锅里温着,等爹娘起了吃,把剩下的两碗端进东屋。
谢随之已经洗漱完毕,棉袄外头套着件半新的灰蓝工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利落的书卷气。帆布包已经整理好,端端正正放在炕桌上。
“趁热吃。”贺琛把面条推过去。
一碗热汤面下肚,从胃里一直暖到全身,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院门外传来拖拉机突突突的轰鸣声,范有庆开着大队拖拉机,稳稳停在门口。
贺琛出把自行车推出来。范有庆跳下驾驶座,搭把手,两人合力把自行车抬进拖拉机后面的车斗里,用麻绳绑紧固定在车斗栏板上。
谢随之爬上车坐在草垫子上,贺琛长腿一跨,坐在谢随之身边,把军大衣给他裹上。
“走着!”贺琛拍了拍挡板。
范有庆一踩油门,拖拉机喷出一股黑烟,顺着村里的土路,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第118章 考察期三个月
清晨的县城街头,还裹挟着料峭的春寒。
拖拉机在县革委会大院对面的马路边停稳。
谢随之从车斗里轻巧地跳下来,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撑了撑灰蓝外套下摆。
贺琛卸下二八大杠,单手攥着车把。他站定在原地,一双深沉的眼睛黏在谢随之身上,脚下半步都不肯挪,摆足了不舍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