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闭着眼,连气都不敢喘匀,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闷哼。
折腾了一个多钟头,贺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拿过毛巾细细擦拭两人身上的汗水。
谢随之脱力地瘫在被窝里,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他瞪了贺琛一眼,那一眼因为染着情欲,毫无杀伤力,反倒像一把钩子。
贺琛被这一眼看得心头火热,但理智占了上风,没敢继续造次。他把人裹严实,下地倒了杯温水端过来,喂到谢随之嘴边。
“行了,别气。”贺琛顺毛捋,“晚上我不闹你,让你睡个整觉。”
第95章 到武装部报道
天还没透亮,外头风刮得窗户扑簌簌作响。
东屋里黑漆漆的,贺琛动作极轻地掀开被窝,光着膀子下地去摸棉袄,穿衣服的动静,到底还是把炕上的人弄醒了。
谢随之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坐起来,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五点多,你接着睡。”贺琛套上棉衣,转身凑过去,在谢随之温热的脸侧亲了一口,“我去大队部坐牛大爷的雪爬犁进城。”
谢随之没躺下,他坐起身拉开灯,挪到炕柜前“吧嗒”一声拉开抽屉。
把钱票被拿出来。谢随之抽出两沓大团结,数出两百块,又拿了几张布票和肉票,转过身直接塞进贺琛的大衣口袋里。
贺琛按住他的手,眉头一拧,“你给我塞钱干什么?我自己那两百块奖金还揣在兜里没动,这钱你留着傍身。”
“让你拿着就拿着。”谢随之拍开他的手,顺势替他把大衣领子翻好,“刚去县里,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吃饭、买日用品、还得跟同事走动。穷家富路,别在外面作难。”
贺琛看着谢随之垂眸给他理衣领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热乎劲直往上涌。
随后长臂一伸把人全在怀里,俯身在谢随之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行,我拿上,你接着睡,外面冷别送了。”
把人塞进被窝关了灯,提着行李去了悄悄去堂屋洗漱。
冷风刀子似的往脖颈里灌,贺琛拉紧大衣,顶着冷风走到大队部。牛大爷的雪爬犁已经套好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