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
荤话张嘴就来,谢随之耳朵根子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他推开贺琛凑过来的大脸,“少在这装可怜,去了县里,事情千头万绪,有的你忙。”
“忙归忙,正事不能耽误。”贺琛顺势抓住谢随之推拒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胸膛上。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明天上午办完入职手续,我就去农机局打听一下,看看你的调令什么时候能下来。”
谢随之点了点头。
调令一天没到手里,这心就一天悬着,他比谁都期盼这件事能尽早落定。
“打听清楚了,我马上就在农机局周边找房子。”贺琛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找那种偏僻点的,独门独院的,我先收拾着。等调令一发,我就回来接你,咱们直接搬进新家。”
谢随之听着他这番事无巨细的谋划,胸腔里的暖意化作酸胀,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他曾经一度以为这辈子在大禹村修农具,就是他以后人生的终点,是贺琛硬生生的重新替他撑起了一片天。
谢随之反握住贺琛的手,声音放轻:“好,我等你。”
贺琛一把抱起谢随之,直接压在了土炕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罩。
“大白天的,你疯了!”谢随之压低嗓门,慌乱地去推压在身上的人,“门没插死!”
“插了。”贺琛动作利索熟练的开始解谢随之的棉袄,“进门我就把门闩扣上了。随之,到了县里,我得素好几天。”
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熟门熟路地点火。
谢随之金丝眼镜被摘下随手扔在炕桌上,眼尾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贺琛顾忌着白天,没敢下狠手,但这份克制反而拉长了折磨的过程。
“叫两声听听。”贺琛咬着他的耳垂,恶劣地逼迫,“小点声,院子里听不见。”
谢随之怎么可能依他,这种羞耻感几乎要把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