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白脱下外套:“虽然省略掉挺多的,但是我们现在该入洞房了,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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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花瓣簇拥着婚床,红幔放下,两位连天地都没正经拜过的爱侣纠缠着彼此。
衣服尽数褪去,所谓白人“娘子”以下犯上,把新婚夜丈夫按在床上,箍住丈夫白皙柔软的腰肢,使其动弹不得。丈夫羞耻地扭开头,不敢看身上之人的模样。
卡修斯抬起陈叙白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摆正他的脑袋,逼着人看清楚小穴和保温杯的亲密接触。
陈叙白刚刚鼓起的所有勇气褪去,只剩下对巨大保温杯的恐惧。
“需要……足够的润滑。”陈叙白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油,递给卡修斯。
卡修斯拧开瓶盖,把油滴在洞口,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疼……”上次扩张已经是许久之前了,嫩穴恢复如初,一如既往地得紧致,卡修斯的手指在里面寸步难行,被夹得有些难以抽动。
陈叙白太紧张了,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在穴心。
“放松,宝贝。”卡修斯低头,舔舐陈叙白的乳头,对着那点茱萸撕咬,很快就让陈叙白转移注意力,小声叫着不让咬了。
每次做爱,卡修斯一舔上去,陈叙白仿佛对他那两颗粉嫩嫩的乳头有什么羞耻感,只是注视就能挺起,摸上去舔上去更是不得了,能硬得发疼鼓起,就差流点奶水出来助兴。
陈叙白的注意力一转移,身下的手指便势如破竹,层层挺进,直捣黄龙。
“啊,你干什么?”陈叙白扯住卡修斯的手臂,不让往里捅了,“要捅破了,捅破了你轻点。”
卡修斯低头一看,这才他鸡巴的二分之一,陈叙白就嚷嚷吃不下了,这哪成?
“宝贝,别怕,我给你扩张一下,待会儿就没那么疼了。”
卡修斯边讲理,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征讨开拓,把陈叙白操得一直喊要撕裂了。
第三根手指,陈叙白看着卡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