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捅进去了第三根手指,那个紧紧缩着的褶皱被迫张开粉嫩的穴口,由于太紧致,肠壁紧紧粘着手指,每次手指抽出来是会带出一点红润的肠壁。
好恐怖。陈叙白还是第一次做0,卡修斯也是第一次操人,两个没经验的操起来,只怕会血流成河。陈叙白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小穴被保温杯生生捅开,化成鸡巴套子的场景了。真的不会被操死吗?
“嗯嗯……”陈叙白被操的又爽又怕,见卡修斯抽出手指,吓得想把它们塞回去。他扭头,旁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这可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
卡修斯也很兴奋,等了这么久,陈叙白总算是同意让他操进去了,鸡巴激动地滴水,抵在穴口,穴和鸡巴都在颤抖。
陈叙白忍无可忍,用手挡住紧紧缩在一起的屁眼,求道:“不然下一次吧,我感觉还是没有准备好。”
当小雏菊碰上“小”雏鸡,陈叙白已经开始思考柏拉图的可能性了。
卡修斯拽住他的手腕,放在他的头顶:“宝贝,就一会儿,疼完以后就不疼了。”
他亲上来,温柔细致地叼住陈叙白的唇,细细舔舐他的腔壁。陈叙白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渐渐放松了身体。
“啊啊啊……”接吻都没办法完全盖住陈叙白的痛苦,呻吟声从唇角溢出,又被卡修斯一点点堵干净,直至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陈叙白疼萎了,粉嫩的鸡巴软趴趴地摊在肚皮上,时不时跳动两下,证明还活着。
卡修斯也不好受,鸡巴插在水润的洞里,寸步难行,满是细细密密的小嘴巴在亲吻他的龟头和柱身,又疼又爽。
卡修斯握住陈叙白的阴茎,轻轻撸动,让陈叙白在痛苦中先感受到一点欢愉。
陈叙白前面爽,后面疼,他确定自己并不恋痛,但是在细致又密麻的快感中,放松了后门。
卡修斯又挺进去了一点,把陈叙白刚放松的肠壁再次填满,胀疼得陈叙白直翻白眼。
“你……”陈叙白的眼角留下眼泪,“进去,多少了?倒是……动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