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惊叹地打量着这座公寓,不大,但充满了生活的痕迹。餐桌上摆着喝到一半的咖啡、厨房很干净看不出太多,但角落有几盆仙人掌。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有黑色的咖啡渍,几件外套被随意地挂在椅背上。电视柜上摆着数个相框,墙上也有。按距离普通人应该看不清那些照片,杜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作弊了,拿出比考试还要严谨的态度一一观察。
摆在电视柜最边上的相框是少年泰坦最初的成员,拍摄时显然刚完成一个团体任务,疲惫狼狈但笑容发光;墙上还有一张罗宾跟蝙蝠侠的合照,还有一张夜翼跟信标的合照,杜克不禁脸一红。但......这些竟然就是全部了,关于夜翼的照片竟然一共只有三张,剩下的照片里都是一个笑容非常有感染力充满魅力的黑发青年,从孩童时期到现在,八九岁的时候跟他的父母一同在马戏团的吊绳上飞翔,十五六岁时站在另一个年长的青年身边举着雪糕筒咧嘴笑,最后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了另一个人的毕业典礼,穿着学士服的主角比他年轻一些,照片里的第三个人是一头灿烂金发的年轻女性。
杜克想起来红罗宾的女朋友蝙蝠女孩就是一头金发,所以夜翼这是参加了红罗宾的大学毕业典礼?也许再过两年他也能邀请夜翼来参加他的高中毕业典礼,毕竟假如夜翼愿意参加他兄弟的,也能来参加他助手的......吧?
绝大部分照片里的夜翼都没戴面具,其他的人也是,杜克发誓里面有很多是少年泰坦最初成员的真容。少年泰坦外他唯一能认出来的只有坐轮椅的神谕,毕竟红发加轮椅的特征太明显了。没戴面具的神谕看起来非常文雅,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背景是在图书馆。神谕、红罗宾、一个红发青年还有那位年长的黑发男人出镜最多。年长男人的容貌不知为何非常眼熟,但杜克脑子被疼痛搅得一团糟完全没法集中精力思考,但这不影响他推断出这人就是真正的蝙蝠侠,因为他跟夜翼在照片里的气氛完全就像他跟夜翼。
几乎所有的照片里都有夜翼,不论有无面具年龄大小,只有一张是例外,像是被好好珍藏一样被摆在所有照片的中心,里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孩,看起来差不多十三四岁,蜷缩在沙发上看书。有一只大手盖在他的脑袋上,看角度属于摄影者,但小孩的表情显然不乐意,像狼崽一样皱着鼻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那只手给打下去。
拍照的人是夜翼吗?他跟那个小孩是什么关系?兄弟?儿子?总不可能助手,夜翼已经有信标了。
夜翼突然拉了他一把,“发什么呆呢?起来了。”
杜克猛地回过神,“去干什么?”
“洗澡。”夜翼仿佛在说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除非你想在我公寓的地板上躺一整晚,因为你现在这样休想碰我的沙发。”
“噢、噢!”杜克艰难地坐起来,发现伤口已经被缝合好了,夜翼给他捆了一层透明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