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服务。
“Ouch!”
“忍着。”他的导师竟如此冷酷无情。“你掉到那种地方再怎么消毒都不为过,等我把子弹挖出来就给你吃止疼药。”
杜克忍得满脑门是汗,“不能现在就吃吗?你的公寓没有麻醉吗?”
“我这里只是公寓,不是医院。而且你是个meta,普通的麻醉对你不管用。”
“Ughh,fine!”
之前的雾全都散了,杜克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但偏偏他的大脑认定了要让他吸取教训。他绝望地搜寻任何能让他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就发现这整座公寓都跟之前去过的不大一样。
“等等,这里不是你的安全屋?”
子弹已经被挖出来了,焦黑的金属上还沾着血肉,被随意丢在地上。
“不是,是我常住的公寓。我没办法在安全屋里照顾你,尤其在我每天必须要上班的情况下,这里离警署最近。”夜翼头也不抬地回答,忙着弯腰从医疗箱里摸出二分之一圆针跟手术线,开始替他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