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鲜活。
那么明媚。
她本该如此,一直如此,三年的婚姻里,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荀野词汇匮乏不知该怎么形容,或许就是这属于她的真实而生动的活气。
而这么生动鲜活的锦书,现在会展现在他的面前了,一想到这里,荀野就克制不住胸中的血流激荡。
杭锦书逐渐能跟得上温古族人的舞步,其实这种舞蹈很简单,主要讲究节拍、踏脚、拍手,没有公孙绿芜那等折腰下叉的难度动作,杭锦书跳得很轻松,脚步随着温古族人的拍手节奏一起,一踢一踏,步履有序。
篝火的烈焰仿佛也在为他们鼓掌,火苗轻闪间,舞姿也分外妖娆。
荀野看得如痴如醉,两眼只锁在一个确定的目标上,随着那道倩影的腾挪而移动。
痴汉了半天,眼睛里忽然又多了一个碍事的壮汉身影。
杭锦书的舞步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面前的温古族青年。
青年将手臂抵在胸前,折腰向杭锦书行礼,随后伸出长臂,仿佛要邀请她跳舞。
荀野的胸口霎时憋了一口火,两眼眯起来。
杭锦书没有答应青年的邀约,一条手臂从中阻挠过来,她抬眼,接着便看到荀野那张脸,霎时会心一笑。
荀野扯着眉峰口吻不善地对那青年道:“这是我的锦书宝宝,你要她做你的舞伴,是不是太冒昧了一点儿?”
温古族青年愣住了,突然意识到的确很冒昧,在他们沙寨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勾引有夫之妇或是有妇之夫是要砍手跺脚的。
他慌乱地捂着脸离开,再也不敢提这事。
荀野在篝火前转过身来,怒意一点点从脸颊上散去,杭锦书偏头看着他,以前倒是不觉得,现在看他生气吃醋的模样怪是可爱的,于是她上前,挽住了荀野的胳膊,“那你和我跳吧。”
荀野又是一僵。可他不会跳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