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笑道:“算着时辰,他一会儿就来了。”
他陪床的时辰快要到了,等黄昏一过,荀野就要休息,那伺候他洗澡的人就要来,按照苦慧的安排,那个人可不是自己。
毕竟他们几个有时候连自己都懒得料理,别说还耐心细致地替别人沐浴擦身。
将军规矩还大,现在洗澡还要擦香膏,保证全身洁净的同时,还要散发出一种类似天然的体香。
老郭避之唯恐不及,一激灵爬起身:“将军好好享受。末将就先告退了!”
荀野抿紧了薄唇。本以为小个子只是清瘦秀美一些,按照老郭的说法,竟是个美得祸国殃民的少年,再让他伺候洗澡,荀野有点心里也莫名其妙起毛了。
倒不是怕自己有所动,毕竟他对那种龙阳之好非常避讳,而且心早已经都不在自己这里,不由自己做主。但让小个子伺候自己洗澡,把那画面若是一想象,还是有种狎玩娈童的混乱禁忌之感。
待小个子来了,在他身旁淅淅索索地准备香膏巾栉等物时,荀野心一抖,唇一阵颤:“要不还是算了。”
杭锦书连热水都准备好了,听他说算了,怎能行,一错眼,正要回驳,却不期然瞥见荀野被银灯烤得有些发烫的脸,像初染了两团新鲜的胭脂,她把这自动视作欲拒还迎,神情十分平常自然。
“不太好,我收了将军的钱,为将军办点事也是应该的。”
“咳咳。”
荀野临了时才发现自己没那么放得开。
他是从小投军,但毕竟贵为荀家嫡长子,在营地里还是能拿到单独一帐的优待,从小便忌讳把光溜溜的身子给人看。
就连锦书都……
看得很少啊。
他的身体也还,不太好看。
那些坑坑洼洼,连他自己都摸得到,遑论肉眼去看,谁看了不嫌弃。
荀野越咳脸越红,像是气不通顺,杭锦书适时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