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锦书耷拉下眉睫,似有落寞之意时,他定神道:“你放宽心,我既知道了,杭况不会有事。”
杭锦书呆呆地,忘了要说什么。
过了半晌,她又问:“那你呢?”
荀野一怔,“我?”
他揉了一下到这时还在痉挛的眉心,掩饰住异样,勾唇道:“我很好——”
话音未落,一只柔软芳馨的小手,抵住他的额头。
“……”
荀野一瞬间失了语言。
杭锦书碰了一下他的头,便缩回了手,认真地告诉他:“你在发烫。荀野,你是不是没有认真治病?”
荀野很冤枉:“我有在认真治疗的。”
但治不好啊。
杭锦书不相信,她转眸对苦慧道:“殿下的伤势为何一直反反复复的不见好转?今晚又发烧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朝堂,民间也已经是议论纷纷,都说太子荒疏朝政,怠废公事,可杭锦书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伤病还没痊愈。
但她一直想,苦慧在他身边,到底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苦慧掀一下嘴皮,便被荀野目光所警告,他顿住了。
荀野为了隐瞒杭锦书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苦慧心知肚明,怎敢拆穿他的把戏,便颔首道:“殿下无恙。他只是吹了一点寒风。目前身体虚弱一点,吹一点风便病倒了。”
荀野顺着苦慧的“诊断”戏谑道:“这下我比茶缸子不遑多让了。”
见杭锦书凝神警告他,荀野收了嘴,悻悻道:“不好意思得罪你了。”
她收敛了怀疑的心,暂时信了他的话。
荀野隐隐察觉到银针刚刚压下去的血气又在翻涌了,一股腥味已经在食管底下,又叩关攻城开始叫阵了,他一刻也耽搁不得,给杭锦书吃了一颗定心丸,旋即又下了一道逐客令。
“有我在,杭况便可安然。陛下知晓杭况与伍云隗并无勾结,只是借机敲打于我,症结在我,你只管放心回家中等候消息,不出三日,我敢保证你们家主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