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烟青团花抹胸襦裙,外罩轻裘,那身裘衣是用金丝银线勾出暗纹,领边压着一圈精致的软毛,看得出用料华美,极其昂贵,是她身上最为奢华的物件。
杭锦书对她还存有一分印象,这名女子是东宫的女官,名唤温茉。
从前她在丹墀阁当值。
但看她的装束,如今温茉已经是东宫的首席女官了。
温茉向杭锦书敛衽见礼,虽然她礼节周到备至,但杭锦书隐隐能察觉到温茉的漠然。
“杭娘子是一洒脱矜贵的人物。自休夫出宫去后,再未回过东宫,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杭锦书将食盒交由香荔拎着,“殿下近日玉体无恙?”
温茉礼数周到地回,“难为杭娘子记挂着,殿下一切安好。这食盒中是——”
听到他无恙,杭锦书心里的巨石总是放下了,暗中轻舒出一口气,认真地道:“是我熬的一些参汤。”
温茉摇头:“娘子,这些药汤就不必了,东宫内有最好的太医和灵药,殿下早已无碍,无需娘子多此一举。”
杭锦书询问:“我可以见太子一面么?”
温茉如今是东宫的司印女史,些许琐事有擅主职权,闻言哼了一声,一笑:“娘子不嫌够吗?”
她口吻殊不客气,刺激得香荔与她叫板起来:“你个……”
话音未落,手臂便被杭锦书轻轻地拂了一下,示意不要多言,香荔只好吞声忍火,咽下了这口气。
杭锦书蹙眉:“温女史请明言。”
温茉嘴角挂着微笑,掖着双手于襟袖,不遗余力展现她身上贵人所赐裘衣。
杭锦书目光微顿,似有所悟:“是殿下赐你的衣裘?”
温茉轻笑:“贵人所赐。”
她将裘衣笼住纤细玲珑的身子,直言不讳:“奴婢是东宫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