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说:“禁令是禁令,商人逐利,获利足够丰厚,什么事是做不出的,更何况如此隐秘的收药卖药。”
阿椿说:“就像你我——”
沈维桢预料到她又要说什么,捂住她的嘴:“你我不在同一族谱上,不是乱,伦。”
阿椿唔唔两声,点头。
松开手,阿椿才说:“所以,这些天,我一直跟着药商,也是想知道爹……舅舅的死因,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给他、给我娘和我下毒。”
沈维桢说:“你若称爹称习惯了,不必改口。如果他现今还活着,也会如此期望。”
阿椿嗯一声,心中想。
若是爹现在还活着,比起期望,更可能是绝望吧。
她认真地为沈维桢讲:“你再怎么密探,其实都没有用。牵牛红娘子的交易很隐秘,我跟着老板做了这么久事,他都想把女儿嫁给我了,才向我提起红莲子……”
沈府。
李夫人刚礼佛完毕,在抄经书。
一愿老祖宗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二愿沈维桢不再那般疯魔,早日归来;
三愿沈云娥魂魄安宁,下辈子投个好胎;
四愿阿椿健健康康,不要为沈维桢所伤……
夜色朦胧,侍女来报,说李将军来了,想要拜访夫人。
“请他回去吧,”李夫人说,“还是说我身体不适,不愿见客。”
侍女说是,撑着伞离开了。
李夫人继续心无旁骛地抄写经书。
到了这个年纪,早已没了青少时的冲动,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