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拿话试探李至同几句,失望地发现,带走阿椿之人并不是他。
只是李忠玉断不能如此轻易放回去,沈维桢给他喂了一种毒药,每隔十日,必须吃一粒解药,总共需吃十粒才能好。
作为交换,李忠玉需盯紧李至同,若后者有异动,需立刻报予沈维桢知晓。
李忠玉暴跳如雷,却无济于事。
同样暴跳如雷的还有章简,他一边骂着沈维桢,一边派出所有人手去寻阿椿,甚至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不如这样,”章简对章夫人说,“我们找到阿椿后,不把她送回沈府,直接偷偷带回京城;您找个亲近的人,收养了她,让她换个身份和我成亲——如此一来,便是赐婚圣旨也无用了。”
章夫人慈爱地笑:“好好好,都听你的,来,咱们先将水喝了。”
章简将化了符的水一饮而尽,咂一咂,疑惑:“怎么有股火燎的味?”
“许是水土不服,你暂时喝不惯,”章夫人劝,“没事,喝吧,喝吧,喝多了习惯了便好了,头脑也能清楚了。”
沈府中。
沈湘玫在陪李夫人说话,两人一提到阿椿,俱是落泪。
待沈湘玫说阿椿为救沈维桢才失踪后,李夫人痛到猛吸一口:“罪孽啊,罪孽!”
还未问什么罪孽,瞧见沈维桢进来,官服都未来得及换,沈湘玫立刻起身,恭敬告退。
沈维桢对侍女说:“你们都先出去吧。”
人皆离开后,沈维桢才问:“母亲怎么来了?”
李夫人伤心欲绝。
她收到书信,得知沈云娥过世,想来祭拜,便启程前来。谁知到这里,才发现,阿椿也不见了。
还是为保护沈维桢、引开追杀的土匪。
李夫人先前瞧着这对母女,只是可怜、怜惜;碍于身份,总觉得不适,往来也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