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她们多谈;后来,渐渐熟络了些,才知她们心肠好,少见的质朴诚挚,无一点害人的心思。
可惜啊可惜!
沈云娥这样好的女子,偏偏不长寿,年纪轻轻就没了,只留下一个阿椿。
李夫人来时想过,遵从沈云娥遗愿,将阿椿当作亲生女儿般照顾——
谁知,竟又得一噩耗。
“如此救命之恩,你再敢恩将仇报强迫于她,”李夫人指着沈维桢,盛怒,“我便是你亲生母亲,也难以容忍!”
沈维桢已经习惯了,说:“您好好休息,这件事有我;我一定会将阿椿好好地找回来。”
李夫人以手帕拭泪。
一个姑娘家,突然消失不见了,还这么久,真能活着找回么?
愁云惨淡中,一个月过去了。
阿椿依旧毫无消息。
虽有人声称见过,遗憾大部分都是浑水摸鱼、想混些赏银的,问几句就露馅。
这等人,若放在别的事上,沈维桢早就严厉惩戒了;只是担心,万一呢?万一今后这骗子真会遇到阿椿呢?
便直接放了。
李忠玉报,李至同近期没什么动作,一切如常。
沈维桢开始从商队、镖局处着手,这些人走南闯北,人脉广泛,若有他们相助,事半功倍。
茫茫大海中捞针一般,就连李夫人都不忍心了,劝沈维桢放下。
“昨日我遇到了孟小姐,”李夫人说,“她虽已定了人家,但还有个妹妹在这里,听闻出自杏林世家,很是活泼——”
沈维桢看她:“您知道,我只要阿椿。”
他已去信求圣上赐婚。
为避免节外生枝,他准备等圣令下来后再告诉李夫人。
李夫人和章夫人不同,她若铁了心阻拦,或许真能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