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转身,脸色很差。
章夫人愁坏了。
她真后悔,来南梧州时怎么就没把那几个道长一块带上,现在人生地不熟,都不知道该怎么寻找高人为儿子驱魔。
救命之恩的确大,但总不能娶了人家吧——戏本子看多了?
更何况,还要娶牌位。
真要将牌位娶回家,那还要不要办婚事?该怎么办呢?按阳间还是阴间?
“你再说此等不吉利的话,只怕我会忍不住打你,”沈维桢慢慢地说,“休要再提。”
章夫人俯身,扶儿子起来:“是啊是啊,少繁,你快些起来吧,沈大人说的对啊,你可别再说了。”
幸亏沈维桢足够通情达理。
“更何况,这件事因我而起,她是为救我,”沈维桢说,“究根问底,救命之恩,该由我来还。”
章夫人对章简说:“听听人家沈大人说的。”
她心想,回去就得给儿子请一个道长驱魔,立刻。
“所以,若真要报救命之恩,也该我来报,”沈维桢说,“今日清晨,我已修书回京,禀告圣上,祈求他下旨赐我与静徽成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章夫人很想给沈维桢也请一个。
第48章
在连续两天都不会撞到腿后,阿椿终于能模糊地看到些东西。
辛夷弯腰看她,紧张极了:“能看清吗?”
阿椿老实地说:“现在只能看清你的脸,好美,好标致,同你的医术一般精妙。”
辛夷骄傲:“那可不是——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起来,出去走走,我想知道你现在能看到多少了。”
这是阿椿被辛夷救下的第七日,虽勉强看清,眼前仍像蒙着一层雾。
阿椿格外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