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请的手势:“舍妹说有话要问李大人,请。”
正中李忠玉下怀。
他也想亲眼看看,沈维桢究竟有没有找到阿椿。
谁知,内间之内,一个人都没有,李忠玉疑惑,刚回头,就被沈维桢一掌击中肩膀,登时痛到皱眉。
还没来得及指责,沈维桢出手快,几招之内,卸了他手臂,李忠玉不知他是何掌法,几掌下,李忠玉的腿脚虽都在,但都软绵绵垂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倒在地上。
沈维桢并不客气,一脚踩在他脸上,厉声:“阿椿呢?”
李忠玉说:“我怎么知道?!”
“昨夜清点尸体,发现一具无头尸首,看伤口切面,正是你李忠玉的宽剑砍劈所致,用的还是那招四不像的‘拨云追月’,”沈维桢冷笑,“巧了,那个尸首所在位置,正是章简所目睹的箭发之处,也是那一箭,害阿椿跌落河流中。”
李忠玉皱眉:“我恰好路过,撞见了这一幕……我沿河找过了,只找到一只鞋。”
“鞋在哪里?”
李忠玉说:“我怀里。”
沈维桢以拐杖挑开他胸膛,把鞋子拿出来。
他真觉得李忠玉是变态。
竟然将阿椿的鞋藏在怀中!
“废物,废物,”沈维桢皱眉,碾着他的脸,动怒,“你不知藏匿此鞋,耽搁了我多少事!”
若他昨夜就找到这只鞋,官府豢养着能以气息寻人的狗,或许能快些找到阿椿。
一想到这里,沈维桢便气不打一出来。
他松开腿,拿着鞋往外走,只听李忠玉喊:“你将我手脚接上!”
沈维桢停下脚步,冷冷问:“接上做什么?你要双腿有什么用?”
李忠玉不敢置信:“难道你要强行拘禁我?你可知道,我乃效顺军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