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哪怕在南梧州,你也会派人跟着我,我和谁说话,吃了什么,都有人向你汇报,这样是没有用的,”阿椿说,“你也知道我想走,所以才防我防得这么严实吗?可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从南梧州送到京城中的那盆山茶花,它现在怎么样了?它现在还在开吗?”
沈维桢转身要走,被阿椿几步拦下。
“不要再派人跟着我了,”阿椿说,“让我自由一些吧。”
“难道我还不够给你自由?我派人跟着你,还不是怕外面那些男人伤害你、会有人带坏你!”沈维桢沉下脸,“你现在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拦过你么?”
“你现在就在拦着我。”
“好好好,”沈维桢怒极反笑,“我不拦你,你想去哪里就去那里吧。”
阿椿说:“真的吗?”
沈维桢冷着脸:“否则呢?”
阿椿立刻叫秋霜:“秋霜,替我收拾几件衣服,我要搬出去住——”
话音未落,沈维桢捂住她的嘴,皱眉:“小祖宗,你要做什么?”
阿椿用力咬他的手,咬破了,沈维桢都不放;她反手,狠狠一手肘,冲他胯,下而去。沈维桢有所觉察,险险避开,变了脸色:“你怎么没个轻重?”
这个空档中,阿椿已经如泥鳅般钻出去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椿说,“你说了,你不拦我。”
沈维桢冷笑:“可惜我是伪君子。”
阿椿难以置信地看他,天啊,他的脸皮厚度真是令人难以望其项背!
她转身跑了。
沈维桢也顾不上什么,疾步追上去。
阿椿大叫:“你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