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我,我立刻就脱外衣——”
闻声而来的叶青,听到这一句,吓得慌忙往外跑,太害怕,连鞋子都跑掉一只。
沈维桢停下,被她彻底激怒:“沈静徽!”
“别让人拦我,”阿椿警告,“你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个不懂规矩的野丫头。”
“你大可不必如此威胁我,”沈维桢皱眉,“我不拦你。”
阿椿边跑边大声喊:“听到了吗?你们大爷说了,他不拦我——你们也不许拦我!快快传话下去,都将门打开,谁都不许阻拦我。”
沈维桢黑着脸,怒火中烧,却不能轻举妄动。
阿椿正在气头上,她本就不受礼仪教化,万一真脱了外衣跑,又该怎么办?
他同样在生她的气,本不愿追,恼,想,就随她去吧,外面能有什么好的?她自己在外吃了苦,自然会乖乖回家。
另一边,又觉不行,她万一真被人欺负了呢?
思来想去,眉头紧锁。
不行。
还是要跟去看看。
正往外走,只穿一只鞋的叶青从门外进来。
沈维桢恨铁不成钢,低声训斥:“蠢货,蠢货,还不去跟上姑娘?偷偷跟着,别被她发现。”
着实不放心,沈维桢坐不住,让人备马车,特意换阿椿没见过的,偷偷跟着。
阿椿一口气跑到大街上。
阿椿买了一屉肉包子。
阿椿一口气吃了四个。
阿椿将剩下四个肉包子送给了乞丐。
阿椿在逛街。
……
天渐渐暗沉,阿椿还在外面,不肯回家。
沈维桢清楚,沈云娥在府上,她不可能不回来。
抬头看天,但是,现在快下雨了。
阿椿还在游荡,她进了一家生意红火的店铺,客气地问掌柜的,是不是需要账房。
她识字,算数快且准,还略懂些拳脚,什么都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