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了吗?”阿椿失神,“可以了吗?”
“尚未,”沈维桢缓一缓,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正色,“阳为一,阴为二,一阴一阳合而为三,才是吉庆顺遂之象——还有两次,方算圆满。”
阿椿想抽出手:“有时候倒无需如此较真……”
手又被按下。
沈维桢言简意赅:“需要。”
雨下一整晚。
两场骤雨后,雨势渐缓,淅淅沥沥,直到三更天。
冬雪在院外的小厢房中睡着,被叶青唤醒。清醒后,她麻利起身,进院伺候。
她深谙不说话便不会错的道理,收起好奇心,只埋头做事,清理房间、打扫,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
秋霜没合眼,还没来得及去看姑娘,就被叶青叫出去。
一身雅青色锦袍的沈维桢站在庭院里。
小厮云良为沈维桢高撑着一把大伞,自己却被水淋得湿透,动也不敢动。
秋霜不敢抬头,行礼:“大爷。”
“你们姑娘今日说想吃红糖鸡蛋,明日就煮给她吃,”沈维桢有条不紊地吩咐,“这几天,她身体若有哪里不适,立刻遣人来仁寿堂报信,不要直接寻大夫。”
秋霜答奴婢知道。
“你既一心为主,对她如此忠心,我便成全你;此次去南梧州,我允许你继续伺候她;”沈维桢淡声,“去,把你们姑娘让你去买的蒙汗药交给叶青,今后不许她再做傻事。”
第38章
结实暖热的肩膀,大汗淋漓的背,劲瘦有力的腰,缓且重,重到仿佛连坚硬的核桃都能砸碎。
腥咸的血液在尖牙缝隙间流淌,她咬得死、不松口,狠狠地,要将皮肉也咬碎了吃下去。
阿椿闻到热腾腾的香甜味道,想睁开眼,但眼皮格外重,她觉得魂魄是轻盈的,却被困在沉重的躯壳里,陷在泥潭中,艰难跋涉。
她很久不做力气活,已许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