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哥——”
话没说完,沈维桢用力将她拥入怀中,阿椿还没站稳,他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一手按住她的腰,要一直按进他身体似的,重重吻上。
阿椿这次没有咬,她怕咬伤了自己,又要好几天吃饭不香。
她大睁着眼,发现沈维桢竟也睁着眼。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大眼地看着,恶狠狠地唇齿相依,亲密地舌忝弄着。
好久后,沈维桢才松开,气尚喘不匀,低声问:“现在还当我是哥哥么?”
阿椿心烦意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次居然一点呕吐感都没有。
就像读书读多了,疼习惯了,头就不会那么疼。
她怎么能适应呢?
怎么会适应这种呢?难道真要同继兄乱,伦不成?
沈维桢觉察到她此刻的慌乱,弯了眼睛,眼神愈发温柔:“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阿椿。”
啪——
阿椿害怕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沈维桢瞬间冷下脸。
身为侯府主人,又是新朝状元,天子近臣,正是春风得意时,哪里不是捧着他?更不要说这样的冒犯——谁敢如此冒犯他?
——待看清妹妹那双隐隐含泪、忍住不落的双眼,沈维桢眼中戾气尽消,脸色稍缓,反倒手足无措。
他实在不愿她掉泪。
奇怪,分明只是几滴水罢了,若坠下来,却仿佛有千斤重,能将他心砸碎、不得超生。
“哭什么,”沈维桢绷紧脸,“手被打痛了?该。”
平白无故挨这一巴掌,他无法再展露笑容;却冷静想,适才怎么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