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看来她说得很错,大错特错。
沈维桢慢慢地说:“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阿椿被吓到了,想起身,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
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要她看着他。
“你说的对,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沈维桢忽而一笑,说,“你也已经碰过我了,那我何必再坚持。”
阿椿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亲我,”沈维桢平和开口,“继续亲我,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
阿椿没动。
她傻眼了。
略作一停,沈维桢又说:“不愿便算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
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这般好生奇怪。
沈维桢的脸和脖颈都红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神情令阿椿惶恐,不知是不是弄得他不好,偏偏抽不开手,沈维桢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要她将脸贴在他肩膀上。
他低头,吻着她侧脸,低语:“想想秋霜和冬雪,她们都在等你。”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