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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1 / 2)

花中娇客 多梨 3177 字 17小时前

椿腕子都要酸了。

她搞不清这有什么乐趣,沈维桢一声不吭,沉默地舔她的额头,眼皮,鬓角,耳朵,脸颊,下巴,兄长的呼吸声很重,很可怕,像山里的灰狼,正舔舐着他的狼崽子。

“解开衣领,”沈维桢忽然说,“让我亲亲你脖子。”

阿椿如蒙大赦,飞快丢开手;衣领刚松开一点,沈维桢的头便埋下。

她仰起脖子,睁大双眼,望着屋顶,感受到兄长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上,烫烫的,像一团火,要从她脚掌心熊熊烧起来,要一直烧到肚子里,将她烧成一堆滚烫的、凉不了的灰。

“哥哥,”阿椿哀求,“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下孩子。”

“绝不会怀孕,”沈维桢的手盖住她眼睛,“放心。”

发觉妹妹还在抖,沈维桢又说:“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是亲而已,不会让女子怀孕。”

深紫衣袍彻底覆盖绿荷裙。

阿椿不知道这一幕在那匣图册中那一页上,她怕得要命,因那图册上画的个个如风干狗便便,不曾有只一个头就大如鹅卵的。

一知半解,姐妹们害羞,也不多谈,没人教过她这些,她又读不下那些详细解释的文字,只有图画,可她没见过这样的图画。

“别怕。”

耳侧是兄长的低语,语气空前的温柔:“我绝不会伤害你。”

并拢膝盖。

张开嘴。

亲亲哥哥。

抱紧我。

不要忍。

做得很好。

这是奖励。

阿椿大口呼气,除了这个,还有沈维桢的吐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兄长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同样满头满身的汗水,如一尾暴晒的鱼。

夫子讲,浅滩困了一对鱼,为继续活下去,两尾鱼相濡以沫;如今,她孤单单一个,再怎么辛苦濡以沫,也都会被兄长舔,舐干净。

阿椿感到恐惧,不该如此,光风霁月、不苟言笑的兄长,今日为何一直在做肮脏的事情。

指甲把哥哥的衣袖都抠烂了,试图在那些细密的纹理中撕开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