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兰翠请示:“要往藏春坞说一声吗?”
今日沈维桢不在家中,李夫人记得他先前想早些将沈静徽嫁出去,又是认义女又是上族谱的,还送了铺面。
章简年龄身份都很合适,说句难听的话,若只是沈府远房表亲,和章家结亲,也是沈静徽运气好、高攀了。
“去,都去,”李夫人说,“请表姑娘也去看看。”
章夫人看到阿椿的第一眼,就知道儿子为什么喜欢她了。
确实是个好姑娘,礼仪也周全,若不是事先知晓,她压根想不到,这竟是上京投奔的远房表姑娘。
章简忍不住偷看好几次,紧张极了,怕被人发现,闹笑话;可还想看她,期盼她能多看看自己。
可惜静徽姑娘只看了他一次,很礼貌。
搞得章简也不得不礼貌了,怕吓到她。
喝过茶,聊完天,章夫人心中已有了决断。
章简所言不虚,府上上下没亏待这位表姑娘,单单看那衣服,是云锦裁的,头上金簪坠着几颗大拇指盖大小的鸽血红宝石,还有袍子上坠的白狐毛边,雪白柔顺,竟一丝杂毛都挑不出。
这位表姑娘必然备受家中宠爱。
只是不能娇纵了儿子。
章夫人给了姑娘一人一对手镯,夸赞后,起身告辞。
章简忍到家中,才火急火燎去问母亲,是否能提亲?明天行吗?若是来不及,后天行不行?
马上就过年了,干脆在年前就定下。
章夫人觉得他魔怔了:“身世是差了些,但模样不错。等你过了春闱,若能高中,我便依了你,去沈府提亲。”
章简高兴,又叹气:“怎么不能明天就春闱!”
章夫人一巴掌又打在他后脑勺上。
另一边,沈维桢刚到府上,就听说了今日章家母子来访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