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舍不得吧?!
谁让沈维桢是长兄呢。
章简心中不高兴,还得笑着同沈维桢寒暄,心里恨死他了,那么好的妹妹怎么不带出来,现在妹妹的腿脚肯定好了,去别的地方不方便,来赴宴还不方便么?
章红夫说过,静徽姑娘很少出门,这么久了,她肯定心里发闷。
今天这样的宴席,沈维桢还不让她来,是想把妹妹在府上关一辈子、闷死在家里吗?
她是妹妹还是囚犯啊!
恨了一会,章简被母亲章夫人叫去,说是看蜡梅。
一提到蜡梅,章简更难受了,家中蜡梅最漂亮的那几天,沈维桢说天太冷,妹妹从南方来,畏寒,说什么都不肯带到他家。
烦死了!
现在蜡梅渐渐凋谢、枯萎,静徽姑娘再想看,也看不见了。
说到却没做到,章简总觉得愧对了她。
——御史中丞家的蜡梅怎么还开着?
章简满腹疑惑到了地方,没看到蜡梅,但被稀里糊涂地介绍了姑娘,谁谁家的女儿,秀外慧中,聪明伶俐……
可惜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沈静徽,再不能看其他人。
章夫人很不满意章简的表现,回去路上,埋怨:“你今天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也不和罗五姑娘多说几句话?”
前段时间,罗夫人悄悄和章夫人讲,说很满意章简,想撮合他与家里的五姑娘,不知章夫人如何想。
京城中结亲家,高嫁低娶者多。
罗家近些年虽不算多么显赫,亦是书香世家,家风优良,同沈府十分交好。
同罗家结亲,也相当于同沈府结好。
章夫人被罗夫人说得有些意动。
沈维桢这样的人,同他结盟,要比做他对手好很多。
满京城人都知道他重义气、爱护弟妹。
他从不亏待亲近之人。
章简心一狠,心道沈维桢想多留妹妹几年也不要紧,先把亲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