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在凤家长大,多得堂叔照拂,等明日,二位一定要帮我探一探我堂叔为何性情大变,我不想他出事。”凤礼揉了揉眼睛:“我听我母亲说,堂叔昔年与仙主大人也交好,仙主大人一定能看出我堂叔的症结所在。”
兰芝珩抿了一口茶:“按你所说,你堂叔性情大变,他可还会记得我?”
凤礼点头:“定是记得的,我堂叔只是易怒暴躁,并非离魂之症,并未失忆。”
就在这时,院外有侍者前来禀报:
“少主,宗祠长老都到了,老家主病重,家主又……掌事长老请您去住持大局。”
凤礼站起身,对二人作揖:“二位今日就先待在此处,待我闲暇时过来寻你们。”
凤礼离开后,温如瓷将手中茶盏放下:“这凤氏的茶喝着,果然与客栈中的不一样,是什么茶呀?”
一旁的侍者恭敬欠了欠身:“这是我们凤氏茶园千年茶树新鲜采摘的茶叶,名为铭檀,二位贵客来得正巧,赶上祭祖这样重要的场合,寻常时是喝不到的。”
“怪不得,喝起来有一种置身佛祠,聆听禅经的静心清神之感。”温如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身侧的青年倒了一杯:“多喝点,来的早不如来得巧,离了凤家可喝不到这样特别的茶了。”
兰芝珩漫不经心摩挲着杯沿:“这茶与你家主子身上的气味很相似,他也很喜此茶?”
侍者颌首:“家主院落中四季常供。”
温如瓷弯起眉眼:“我们二人没什么需要服侍的,这位姑娘可自去忙些要务。”
侍者欠了欠身:“属下就在院外守着,二位贵客有何需要,只管唤我。”
她离开后,温如瓷好奇看向兰芝珩:“你怎知她家主子身上气味,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兰芝珩轻声道:“并未,我说的是“主子”没说凤家主,随口一问诈一诈罢了。”
温如瓷撑着下巴:“那你算是诈出东西来了。”
兰芝珩侧目看向温如瓷:“茶有问题?”
温如瓷摇头,垂眸看着盏中嫩绿的茶芽:“这茶是好茶,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问题的——”
她转头指向沿墙盛开的红梅:“这不是寻常红梅,是与红梅极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