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珩沉默片刻:“让你独自面对那些匪徒,抱歉。”
他不记得过往,亦不记得她,但他觉得自己应不是那种会将危险之事推给夫人的人。
万一日后她想起来了,讨厌这段日子的他,要与他和离……
青年突然变得格外礼貌,温如瓷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如瓷撑起下巴:“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仙主?”
兰芝珩摇头:“不知。”
“不管我是何身份,眼下我们孤立无援。”
温如瓷直起身子:“此话怎讲?”
“我方才去城中书信馆,果然如凤礼所言,每家书信馆都有身着常服的守卫看守,今日竟城门也封住了。”
温如瓷蹙眉:“可昨日城门处还很正常。”
青年意味不明地勾起唇:“是啊,昨日还很正常。”
……
凤礼相隔三日,再一次到客栈来,带来两件云山宗的弟子袍,还给兰芝珩带了个帷帽遮住发丝。
“明日是凤家祭祖,我这才得以被放出来,待你们进入凤家,就言是我在云山宗的同门。”
“我堂叔似是走火入魔了,大抵是无法出席祭祖之典,你们二人可以趁着明日去寻他。”
温如瓷与兰芝珩跟在凤礼身后,凤礼对守卫解释一番,而后带二人进入凤家。
凤氏足有六个主庭院,数不清的偏院,随处可见神兽雕像,如今已到年末,所过之处,枝头,檐顶,都悬挂着喜气的红灯笼。
温如瓷二人跟着凤礼来到一方偏院,偏院中红梅沿墙盛开,阵阵馨香随着清风涌入三人鼻间。
三人坐在院中央的亭中,凤礼将茶水给二人斟满:“此处有些简陋,却是我特意为温姑娘和仙主大人准备的。”
他指了指右侧高墙:“翻过这道墙,便是我堂叔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