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永远,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少女猝不及防红了眼眶。
兰芝珩指尖握紧到泛白,手背之上青色的血管凸起,眸底覆上寒意:“怎么?阿瓷不为兄长高兴吗?”
温如瓷试图扯出一抹笑意,却失败了,她眸底覆上水雾,眼睁睁看着青年凑近她,抬手拭去她睫羽下悬坠的晶莹:
“阿瓷是身体难受?”
温如瓷借着青年递来的台阶,胡乱点点头,她起身,快步向床榻走去,不忘将床榻前的帷幔遮上。
她抱着膝,试图说服自己,雪辞本就是兰芝珩病症所引发,她为他取名字时,就期盼着,兰芝珩再不会被病症侵扰。
她怎么这么坏……
他很喜欢的名字,也是她骗他的。
她将头埋在膝上,哭也不敢哭出声来,纤薄的脊背不住地颤抖着。
帷幔外的青年,默默注视着无声哭泣的少女,眉眼微微泛红。
就这么在意他吗?
在意到……
全然忽略他的存在,连装都装不出了。
得到了另一人,所以可以无比自然的将他当做兄长。
那他呢。
只能是兄长了吗……
兰芝珩缓缓坐回原处,怔愣地望着窗台之上那株白芝霜兰,良久后,他自嘲地牵起唇角。
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得到,除了这件事。
他可以忍受她被温家夫妇教养的歪了心念,去神庭闹,又或是想得到他身上的任何,只要他有。
可他无法忍受另一人占据她的心,哪怕那人也是他。
这一次,她哭也好,闹也罢,他不会再纵容。
刺目的光透过窗子映在青年眉眼上,宛如金纱漫过湖泊的瞳仁,缓缓看向帷幔中的少女。
在不接纳蕴灵圣体与那些恶欲的情形下,眼下并没有什么彻底除掉那人的良方。
那人拥有蕴灵之体的破天境修为,别人拿他没办法,可他是这具身体的主体,就算无法阻止他出现,也有法子,让他没办法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