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回被兰芝珩一番义正严词的言论说得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当真是他想多了,少主真真只将阿瓷姑娘当做妹妹?
这般想着,他又听青年轻声讥诮:
“阿瓷编排的是我又不是他们,老迈昏庸,让我将阿瓷赶走,染上疯病该去看看脑子才是。”
墨回:“……”
一百二十八灵杖是不是掺了毒药啊,这还是他那个温雅贤良的少主吗……
“命人散布消息,自明日起,所有与温家生意有交情往来之人,都视为同兰氏作对。”
兰芝珩眸底闪过阴鸷之色,那夜他见她在祠堂受过家法的可怜模样便想让那二人得到应有的教训,因她姓温,他犹疑不定,这才放任那二人继续为非做歹。
如今调查出阿瓷并非那二人亲生,便也无需顾及那二人的体面。
好好的阿瓷,回了温家一趟,都学会说谎了。
奸情?
兰芝珩眯起眸子,无稽之谈。
她胆子大了,现在敢因莫须有的事编排他而闯下祸事,日后说不定就敢与那姓安的私奔。
……
温如瓷次日醒来,刚走出房门,便看到站在树下与墨回轻声交待着什么的青年。
他脸色有些羸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他今日穿了件与平日不同的玄色锦袍,衣摆处的凤翎金绘随着风意轻摆,华丽刺目。
不似另一人气质阴郁无常,他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璞玉,无论是何装扮,身处何等光景,也难掩周身散发的矜持温雅。
“兄长!”阿瓷快步跑到兰芝珩面前,杏眸弯起:“你怎么好几日都不曾回来,是家中事务太繁杂了吗?”
墨回后退几步,给二人让出交谈空间。
少主得知阿瓷姑娘与温家夫妇编造他与云姑娘的“奸情”很是不悦,还说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