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修理她,让她长长教训呢。
墨回默默向树后挪了挪,准备瞧瞧少主如何给阿瓷姑娘点厉害。
温如瓷见青年没说话,吸了吸鼻子,发觉他今日的熏香很是浓烈,有风吹过,都是南海沉木香。
只是……香气中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温如瓷凑近他,抬起他的手闻了闻他袖口,又寻了寻他胸前的衣袍,最后走到他身后,被南海沉木香覆盖住的血腥味越发明显。
若是寻常伤口,被这般厚重的熏香一遮,很难闻得出来,她抬起指尖,碰触到他脊背,果然摸到了层层绷带,温如瓷顷刻便想到他为何一反常态将自己衣袍熏得如此刺鼻。
为了不让她知道他受伤了。
“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何会受伤。”
兰芝珩见少女瞬时红了眼眶,慌了神,他弯腰将她眼尾的泪拭去:“一点小事,伤得并不重,阿瓷别担心。”
少女眸子里盛满了雾气,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砸下,她抽泣着道:“你骗人,分明是伤得很重,你的脸都没有血色了…”
她说完,快步转身向房中跑去。
兰芝珩指尖蜷缩了下,无措地站在原地。
树后的墨回小声嘟囔:“不是给她点厉害瞧瞧吗!到底是谁修理谁啊……”
青年面无表情看向他:“你是人吗?阿瓷都哭了。”
墨回:“?”
他见青年转身向屋子走去,走到房门处,少女怀中捧着瓶瓶罐罐看向他:“这些都是我炼制的丹药,都给你…”
“阿瓷真好,外面有风,进去说。”
青年声音轻柔的像是要溺死个人。
站在风中独自凌乱的墨回:“……”
风可真是大,他也真多余!
温如瓷将止血丹,疗愈丹,还有补气补血丹都排列好摆在兰芝珩面前。
“这些都是极温和药材所炼制,因不曾添加特效灵药,是可以多吃些的。”
看着温如瓷一个瓷瓶倒出三四五颗,掌窝都快装不下了,兰芝珩垂头轻笑:“阿瓷这是把我当做药罐子了?”
温如瓷担忧看向他苍白如纸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