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就更简单了,两片布粗粗一缝,再缝个腰带,一条大短裤也就得了。
若是喜欢穿长袖,还可以再缝两个袖子,当然,佟宛宛是不喜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天气热或者不方便之类的,只单纯的因为——麻烦。
能方便省事,谁愿意费那功夫呢。
母女几人合力之下,几天后,这匹布换来了一套宽松的寝衣,两枚素锦荷包、一个香囊、一个扇袋,最后还托锦娘用剩下的布做了点心袋、表袋等等,凑成了一套宫样九件。
这勉强算是一份能拿得出手的礼了,众人便相约在下个休沐日、太液池上,既是游玩,又是献礼。
这日,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佟宛宛便被外头的香味给香醒了,起身一看,几个姑娘已经收拾得齐齐整整,正团团围坐在葡萄藤下的圆桌旁,再仔细一瞧,桌上还摆着冒着热气的早膳。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以前一个病友说的,‘周一到周五叫不醒,周末不用叫’的神奇生物钟。
平时看着再规矩,也还是个孩子呢。
她不由得失笑,冲着窗外喊道,“不必等我,你们先用”。
说她们是孩子吧,这会子又规矩了,早膳都摆好了却没一个人动筷,一看就是在等她。
大公主细声应下,然后颇有长姐风范地招呼起底下的弟弟妹妹们。
院子里,几个孩子用着早膳,殿内,佟宛宛则是忙着洗漱装扮,当她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宫人们已经收拾好方才的席面,又重新换了一桌新的。
她随意捡了一个笋肉菇三丁的包子,喝了一碗红糖米酒小汤圆,又叫人把桌上的枣箍荷叶饼给包起来,然后拿帕子一抹嘴,“行了,出发吧”。
再不走,脚下的青石砖怕是会被心急的孩子们磨出一个洞来。
于是,一行人坐上软轿直奔神武门,在那里换了马车一路往太液池而去。
真到了地方,孩子们反倒不着急上船了,先是去看了自己去年在此处种下的树,找来剪刀细细修剪枝丫,还同小树较量是自个儿长的快,还是它长得快。
稀罕够自己亲手种的树之后,一行人又去湖边的柳树那儿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