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柳枝,坐在树下的阴影中编帽子,还去旁边的草丛里摘野花做装饰。
二公主有些坐不住,招呼了一声就拽着茉雅奇直奔花丛里头扑蝴蝶,保成见了也有些心痒,带着半成品的柳环去捉蚂蚱,晒得小脸通红还不舍得回来。
佟宛宛不喜欢晒这么厉害的太阳,但并不阻止孩子们这样,她只叫伺候的宫人给在外头疯跑的孩子戴上草帽,又低下头专心做自己的花环。
除开花环之外,她还尝试同宫人学做草编和滕编的小兔子,用狗尾巴草做戒指,甚至还拔了看中的草同孩子们一同斗草。
全神贯注之下她也不觉得热了,只觉得微风吹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带来阵阵凉意,比有冰的屋子待着还要舒爽痛快。
是啊,人怎么能老在屋子里头闷着呢,还是得看山看水,吹一吹外头的风才是!
众人一直在外头晃悠到太阳爬到正头顶,直到树下的阴影越来越少,实在挤不下一大两小,这才带上自己的手工品上了船。
游船很大,是双层的,底层有舱,上层为亭,佟宛宛一眼就相中了上头的亭子,不仅有顶晒不着,还四面开阔,有阵阵湖风吹来。
若是能抱一钓竿······想着就觉得惬意。
她正要叫人拿来钓竿,却见湖边有人策马奔腾,再一看,马上之人正是康熙。
他怎么这会子就来了?
既要御门听政,又要经筵日讲,再加上这段路程,她估摸着午后才能到的。
佟宛宛连忙将人迎进舱内,又找来轻便的常服换下被汗水浸透的衣裳,然后捧上一杯温茶,“热不热,饿不饿?咱们午膳吃鱼,可好?”
玄烨连饮三杯温茶,这才长舒一口气,好奇问道,“是你钓的鱼?”
没记错的话,去年冰钓的时候,她可是一条都没钓上来,好不容易有鱼吃勾,还溅得浑身都是水。
难道今年她的钓技进步了?
“那倒不是,晌午那会子在岸边玩,没来得及钓”,佟宛宛用凉帕子在他头上呼噜过一遍,擦去他额头上被温茶逼出来的汗水,“晚上吧,今天晚点再吃臣妾亲手钓的鱼”。
“······也可”,玄烨不可置否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