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嫔的事儿,惠嫔便是隔岸观火的态度,安嫔出宫之后,惠嫔的权柄更重。
就此事而言,升平署受其管制,可她不仅没有发现这件事,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这是有异心了啊。
佟宛宛没有回话……那是康熙让用的人,她哪有拒绝的权利。
终了,她只能反手握住仪宁的手,深深地叹上一口气,“先查清楚这件事再说吧”。
小鱼小虾的咬人不痛,无伤大雅,倘若当真是慈宁宫的手笔……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她抛开那些杂乱心绪,转而提起别的话头,“小厨房做了螃蟹,去我那里用晚点吧”。
心情不好自然要大吃一顿。
景仁宫小厨房,陈耳朵正帮干娘守着灶看藕汤,见豆蔻亲自来了,连忙盛了一端捧给她,又笑嘻嘻地问道,“主子今日想吃什么?”
豆蔻被这些事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喝汤,再看他嬉皮笑脸的更觉恼火,急头白脸地将人冲了一顿。
等到掌事宫女踩着元宝鞋离开,陈耳朵才摸着光溜溜的脑门,纳闷道,“我到底是哪里惹了她?”
不能够啊,别说是亲姐姐,便是亲妈,他也没这么仔细过,怎么就突然把人得罪了呢?
一旁,高娘子将张牙舞爪的大螃蟹从中间一剖两半,再扔进滚烫的油锅里炸到金黄酥脆,“你啊,今天小心伺候着吧”。
蟹脚痒,秋风起。
——————————乾清宫散宴的时候,月亮正好挂在天空,玄烨抬头看了眼,抬脚踏出殿门。
顾孝跟在帝王身后,本以为会出门左转,却见皇上一路右转,往慈宁宫那边去了。
他连忙找个腿脚利索的小太监去叫门,又叫御茶膳房备点拜月的酒水点心一并送往慈宁宫。
等到玄烨踏进大门的时候,太皇太后已重新换了衣裳,又叫人在院子里摆了一桌。
他亲自将老祖宗扶在桌边坐下,捡了个红石榴,用银刀划开,仔细地将石榴籽剥在碗里,“老祖宗尝尝,今年的石榴格外甜”。
见皇帝衣裳都没换就来了,又是这般孝心侍奉,太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