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贵妃娘娘要撵我走?”她喃喃道。
不可能啊,贵妃娘娘素来喜爱于她,帮她还来不及,怎会突然撵她走呢。
她看向刘保贵,要求道,“我要去找贵妃娘娘”。
刘保贵没说行不行,只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偏殿后殿,那里有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探出来的视线,“李贵人,您别让奴才难堪呐”。
也别让自个儿难堪。
李琼英将这话在心里头转了好几圈,品出了里头的意思,却愈发难以接受。
这些日子因为孝昭皇后的丧事和东南的战事,皇上已经把她忘了,假以时日,归家的事定会不了了之。
如今娘娘重提此事,岂不是故意引人注意,将她往火坑里推!
到底是有着这段日子的香火情,看着失魂落魄的李贵人,刘保贵有些于心不忍。
他叹了口气,“李贵人,除了自个儿,您也得想一想外头的李家”。
天子天子,那就是天,是任何人都不敢违抗半点的存在。如今皇上忙着,没想起当初那道圣旨,可等万岁爷回过神来,无论是李家还是李贵人,谁也跑不掉。
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斥责那么简单了。
提到家人,李琼英变了面色,她死死地盯着刘保贵,“这当真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刘保贵点头,发自内心地劝道,“娘娘真的是为了您好”。
“为我好?呵!”
再次得到确认,李琼英细长的凤眼因为怒气一下子瞪圆,她连连冷笑,“这话简直叫人笑掉大牙!我且问你,将你送出宫去,你愿是不愿”。
所有的大义凛然,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刘保贵直接被气笑了,他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不计其数,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