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应声去了,不过片刻功夫,背着药箱的太医便将脉枕放在一旁案上。
佟宛宛心中大骂康熙是个彻头彻底的疑心鬼,放手腕的动作却很迅速,口中则是道,“还好表哥肯信臣妾”。
玄烨眼神都吝于她一个,只问太医,“贵妃身子如何?”
王太医沉吟片刻,“贵妃娘娘体内有两种相反的药性,攻补相抵,补大于攻,应当是最近下了许多功夫”。
这回她说的是真的?
玄烨这才将眼神落在佟宛宛身上,“这回真知道乖了?”
佟宛宛立刻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表哥放心,臣妾不仅现在很乖,以后一定更乖,一心一意只听表哥的话,无论是仪宁和还是琼英,又或是阿玛额娘,谁也越不过表哥去”。
这话说得勉强还算中听。
玄烨终是点了头,面无表情地看她,“记住你的话”。
说罢,他摆手挥退太医,将折好的悔过书放在手边的描金漆盒中,唤来宫人将漆盒锁紧,收入库房。
宫人应声去了,片刻功夫,内殿之中只剩帝妃二人。
玄烨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伸手将佟宛宛拉进怀里,伸手轻轻揉着她的上腹部。
佟宛宛实在觉得奇怪,往上摸,往下摸都很正常,偏偏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
还有,这青天白日的,窗户还大开着,午膳也没用,关键是方才还在生气,这会子就可以这般那般了?
怪不得人家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原来说的既是过程,又是结果。
玄烨将手掌贴在她的身上,一面轻轻揉着,一面问道,“这两日胃口怎么样,肠胃可还妥帖?”
是药三分毒,药用多了,怕是会坏了胃口。
佟宛宛:……
原来揉得是胃啊。
她收回那些‘奇思妙想’,干笑两声,“一般般吧”。
早上起得晚了些,并没吃多少东西,只吃了一笼鲜虾的灌汤包,一个牛肉的包子,还有半碗热乎乎的红糖酒酿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