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底下拥簇,她为了李、王二人奔走,也并非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可她拿他和她的子嗣做筏子,用轻描淡写的态度对待再也无法生育之事。
如今,还用‘害怕’,‘危险’这样的借口来搪塞他。
殊不知世间女子多痴情,那些陷入爱情的女人对待自己衷情之人,莫说是生育子嗣,便是献出生命亦是无怨无悔。
怎偏偏到她头上却有这么多的借口?
无需思索,问题的答案立刻从心底跳了出来,可那个缘由,让人更加怒火难抑。
······她凭什么不爱他?
他是她的夫,她的君,她此生最重要的人,在她的生命当中,即便他不是那唯一,也当是那个最最重要,完全不可或缺之人。
她理应爱他,她必须爱他,她的身子,她的心,她一切的一切,都必须刻下玄烨二字的烙印。
生生世世皆是如此。
佟宛宛眼睁睁看着康熙本来略有缓和的脸色,因避子之事再次完全黑了下去——不得不说,男人的心眼,真的比针尖还小。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表哥,你又误会臣妾了!”
佟宛宛连忙叫屈,“以前臣妾不知表哥想要咱们的亲生孩儿,如今已然知晓,自是要为之努力的”。
“如今臣妾不仅再不喝那劳什子坏东西,还日日喝养身的汤药,又叫阿玛和额娘去寻了好些个生子的偏方送进宫里”。
她委屈巴巴地将袖口送到玄烨鼻间,“表哥你闻,臣妾如今满身都是药味,整个人都被药味腌透了,难闻死了”。
难闻?
玄烨下意识地动了动鼻翼,确实有极淡的药味传来,但并不难闻。
他捉住她的手,凑近鼻尖,缓且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地点头道,“的确有药味”。
低劣的勾引手段,可惜亡羊补牢,为时晚矣。
他捏着她的手心,顺着掌心线条一路摸到手腕,终是停在脉搏跳动之处。
“去,把两位院判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