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先别折腾”,她将紧紧搂在怀里的药包递给自己最放心的宫女,“先去熬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药,要快!”
追云拿着药,动作有些迟疑,待瞧见被抬进来的僖嫔娘娘和逐月脸上凝重的神色,连忙转身去了。
主殿有了烟火气,沉寂一整天的储秀宫终于恢复几分活气,偏殿后殿也纷纷派人出来走动,却见正殿大门紧闭,不仅不见往日笑脸迎客的模样,还有浓重的药味传来。
众人面面相觑,回屋复命不提。
正殿中,李琼英坐在床边,一门心思地守着床上的人。
柔玉的脸色很不好,脸颊特别红,嘴唇特别白,有干裂的皮缀在上面,像是晒盐的干地。
她拿着被水浸透的棉棒细细擦着那些干涸的裂缝,只是擦着擦着,那雪白的棉棒变成了暗红的颜色,只好再换一个,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药好了”,追云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进来,从逐月口中得知了事情全过程后,她对僖嫔娘娘很是感激,可僖嫔娘娘嘴唇紧闭,怎么喂药,又让她发了愁。
李琼英放下棉棒,“我来”。
她将人搂在怀里,温声哄着,可僖嫔已然陷入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只能硬喂了。
小时候她不愿喝药的时候,嫂嫂会命哥哥逮住她摁住,然后捏住鼻子往下灌。
李琼英小心翼翼地捏住僖嫔的鼻子,将药碗凑到她的嘴边。
好歹咽了半碗。
她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一半,又抬头去看殿中的西洋钟。
王太医交代过,这药每隔三个时辰需得吃一回,若是身上热得厉害,便在两次药中间再加一次,但十二时辰之中不能超过四回。
她伸手摸向柔玉的手,不算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