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返身坐下,笑眯眯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您请说”。
不知为何,还有点小期待。
钮祜禄皇后看着有恃无恐的贵妃,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的肚子,有身子又如何,被厌弃之人的孩子,同样是被厌弃的命!
“老祖宗”,皇后满脸难色,一副纠结之色,“此事事关国本,臣妾不知该不该说”。
太皇太后喝罢温茶,怒气稍平,又见皇后提及太子之事,眼神还频频落在佟氏身上,心中恍然。
“哀家准你说”。
钮祜禄皇后本不打算亲自上场,但皇上过于偏心,其其格又实在无用,不得以此刻便祭出这道杀器。
“此等秘闻,臣妾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她挥手招来一个小宫女,“但事关重大,只好请皇上同老祖宗圣裁”。
众人的眼神都落在那宫女身上,佟宛宛也跟着去看,只见是一个极为面生的,完全不认识的人。
“奴婢是储秀宫的宫女阿秀,一直侍奉在戴佳贵人身侧”,那宫女说道,“那日,奴婢帮贵人送点心给安嫔娘娘,不小心听到了安嫔娘娘同敬嫔娘娘的谋算”。
低位嫔妃为了讨好主位娘娘,经常送点心、绣品之类的东西,这并不奇怪。
阿秀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意有所指地落在佟宛宛的肚子上,“敬嫔娘娘说,贵妃娘娘最近可能有喜事,她们要帮贵妃娘娘喜上加喜”。
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众人的视线皆落于佟宛宛身上——这些日子贵妃侍寝的次数在宫中确实首屈一指,怀上身子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玄烨本坐在檀木雕椅上喝茶,闻言,眼神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阿秀还在说着话,“奴婢当时没有听懂她们的意思,可今日听说太子出痘,又见启祥宫的人亦是出痘,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奴婢斗胆猜测,太子出痘便与启祥宫有关”,说罢,她整个人伏在地上,“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和老祖宗,若是话中有一句虚言,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佟宛宛长舒一口气,有种尘埃落地的舒适感,“你这个小宫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