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挺有意思的”。
说一半,留一半,比现代网上的那些营销号还要厉害,给人留有无限遐想的可能。
这话本是对小宫女说的,佟宛宛却看着向皇后的方向,“本宫有什么喜事,你且说来听一听,叫皇上和老祖宗也一并乐呵乐呵”。
“奴婢不知道什么喜事”,小宫女慌慌张张的,吓白了脸,连连磕头,“贵妃娘娘恕罪,贵妃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皇帝”,太皇太后一巴掌拍在桌上,“佟氏这般猖狂,你当真不管吗!”
景仁宫本就有盛宠,佟家势力亦是不弱,若是膝下有了子嗣,岂不是比当年的罪妃还要更胜一筹。
玄烨静默片刻,缓缓开了口,“这种一面之词,不可轻信”。
张氏、王氏,李氏,这些无关紧要之人宛宛尚能以一片赤子之心相待,更何况他——宛宛早已对他情根深种,爱屋及乌,甚至对待公主都是一片真心,怎会去谋害太子。
“朕会命慎刑司彻查此事”,他的手指轻敲桌面,眼神一个个略过众嫔妃,最后看向太皇太后,“老祖宗放心,朕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居心叵测之人”。
“放心?”太皇太后含怒堆倒手边茶碗,瓷器落在青石砖上,发出裂帛一般的声响。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佟宛宛看了两眼,只好跟着跪在地上。
“你在走你阿玛的老路,叫哀家怎么放心!”当年,福临也是这般护着那个罪妃,不惜和她这个亲生母亲对抗。
太皇太后急切地喘了几口粗气,“佟氏今日敢对储君出手,明日便敢对你、对哀家下手,还是说,你想养虎为患,养出一个吕氏?!”
这样的罪名实在太重,便是玄烨也得起身领话,“朕不敢”。
外戚专权,临朝称制,史书中早有记载,是任何一位帝王都会警醒之事。
“你岂是不敢,简直是已经在做了!”太皇太后指着佟宛宛,“立刻打掉佟氏腹中孽种,赐死王氏和李氏,为太子讨回公道”。
她厉声质问,“哀家且问你,你愿,还是不愿!”
玄烨没有说话,一时间,慈宁宫中极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