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痕迹。
嘴这么硬,心肠倒是软得厉害。
王仪宁收回眼神,与众人相互见礼,又分主宾坐下。
小宫女穿梭着上茶上点心,隔绝众人视线,安嫔则是趁机瞥了一眼僖嫔,却见她也微微摇头,更觉满头雾水。
难道是看储秀宫落魄,前来寻上次巷中质问之仇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安嫔板着脸,客套话都说不出来,若不是茶碗太烫,恨不得立刻端茶送客。
见状王仪宁微微一笑,率先开了口,“本宫新得了一个点心方子,听闻安嫔姐姐在点心方面颇有造诣,特来求姐姐指点一二”。
说着,她递出袖中的方子。
安嫔狐疑地上下打量,又去看方子,只见里头写着牛乳、霜糖、鸡蛋、白面等物,但这些东西做牛乳饽饽尚可,算不上新方子。
莫不是什么新的寻仇法子?
她有些拿不准主意,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赫舍里柔玉这人虽不地道,但脑子转得还算快。
“不知什么稀罕方子?”僖嫔露出温婉笑意,“可否叫本宫见识一二?”
王仪宁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方子给出去后,她又邀请道,“明日日中,启祥宫扫榻相迎”。
这便是想结交的意思了,可眼下宫中上下皆知安嫔得罪了老祖宗和皇上,对储秀宫避之不及,怎么会有人上杆子凑上来。
安、僖二嫔面面相觑,眼中皆是不解。
“不······”安嫔本想说不必了,一来她不喜欢弄这些拉帮结派的做法,再者,她尤记得当初敬嫔欺负董嫔,夺走公主之事,这样的人,她实在看不上。
可话刚还说完,便见僖嫔微微摇头。
安嫔心中没好气地嗤了一声,难道柔玉还以为自己会像前一段时间那样相信她?简直可笑至极!要知道,自从那日之后,她们已经再也不是朋友了!
“知道了”,她含糊说了一句,又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本宫会考虑的”。
第二天午初,启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