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嫔伏在地上,怯生生地看了其其格一眼,面上满是惶恐,“嫔妾是不是说错话了,许是、许是嫔妾听错了,并未听见内务府的人唤咸福宫娘娘”。
她一面说着,一面小心翼翼地求饶,“全是嫔妾的错,嫔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恩,求娘娘开恩”。
“你,真是,我真是服气了”!
见僖嫔连连磕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安嫔当真是恨铁不成钢极了,“跟本宫做对的时候倒是胆子大的很,怎么如今成了这幅软弱模样,真是没出息!”
“不对,是不是博尔特吉特氏欺负你,磋磨你了?不然你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安嫔恍然大悟,“皇上,您的咸福宫格格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其其格气得胸膛起伏,“既无人证,亦无物证,单凭你们一面之词,就想定本宫的罪?”
“皇上”,她膝行几步靠近玄烨,含泪看他,“求皇上明鉴,臣妾是被这二人污蔑的!”
“呵,污蔑?”安嫔勾唇冷笑,“依嫔妾看,是某些人心虚了!”
看着帝王有些怀疑的神情,其其格心如刀割,痛到无法自持,她膝行几步,扯住帝王的袍角,涕泪横流,“臣妾心中爱重皇上,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安嫔这是污蔑,她串通太监污蔑臣妾啊,皇上”。
只要慈宁宫一日不倒,那太监便不可能犯傻认下这个罪,只要那太监一日不松口,必然只能是安嫔强逼,有意污蔑。
其其格心中冷笑,面上看着却伤心极了,也失落极了,像是被负心汉辜负的可怜女子。
“臣妾自小受父王教导,德容妇功,最重德行!”
她眼中含泪,说话却掷地有声,“臣妾的品性,旁人不知,老祖宗和太后娘娘却是再清楚不过,今日便是死,我博尔特吉特氏也绝不受人污蔑”。
其其格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笔直,“求皇上审理此事,务必还臣妾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