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嫔妾去内务府一瞧,本该属于储秀宫的那些份例银子竟被高思那厮强占了去,不仅如此,那高思受咸福宫格格的指使,还克扣僖嫔妹妹的份例,欺负长春宫的宫人”。
“皇上没瞧见,那宫女小脸肿的哟,可怜见的,臣妾实在看不过去,这才来求皇上做主的”。
“竟有此事?”
玄烨一掌拍在桌上,书案上的东西全都随之震动,桌角的茶盏滚了两圈,从桌上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顿时,整个殿中的人尽数跪了下去。
皇上坐在书案后,脸上神色晦暗不明,“一个内务府的奴才,竟然欺负朕的嫔妃,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自然是咸福宫格格给他的胆子!”
安嫔连忙答道,家里老老少少一大堆,男子占了八成,同那些一根筋大老粗打交道的过程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同男子说话,一定要有什么说什么,否则他们要么听不懂,要么便装作听不懂。
“僖嫔和她的宫女就在外头,还有那胆大包天的奴才,臣妾都一并绑来了,只要皇上宣他们进来,一看便知究竟”。
“安嫔!你休要血口喷人!”
见皇上略带着失望的眼神,其其格心中气急,指着安嫔怒道,“一个内务府奴才随便两句话,就想攀扯到本宫身上,你做梦!”
安嫔一巴掌拍掉指着自己的手,冷笑连连,“本宫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她又看向帝王,带着撒娇的语气,“皇上,嫔妾进宫这么久,怎么不知一个咸福宫未受册封的格格可以自称本宫?”
玄烨扶额,“安嫔,何必总与这点小事过不去,罢了,叫僖嫔进来”。
不多时,僖嫔被人引了进来,她摇摇晃晃的,纤细的身躯跪在地上不愿起来,“嫔妾自知做了错事,不敢面圣,但长春宫上上下下几十人,还望皇上怜惜,让咸福宫娘娘高抬贵手,给嫔妾一条生路”。
“咸福宫娘娘?”安嫔更加气不过,质问僖嫔,“你从哪里听来的鬼话?哪来的咸福宫娘娘?”